震惊!全世界都在和我抢男人:入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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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评华却有些难办了,沈筠此事昏昏沉沉的,就算帮忙换好衣裳也是眯着眼睛,把身上重量都靠在自己身上,也舍不得叫醒他,就蒙上眼睛半抱着人出去了。

    颠簸的马车里,敛之总是小心翼翼的看着慕先生见他未有不愉之色,心里也逐渐踏实了。

    察觉到他的异动:为何不安?我总强迫您做那些您不喜欢的事情,我怕您恼我。敛之垂下头,挠了挠鼻梁的胭脂痣,不管是去集市,还是今晚赴宴。

    这世间除了自己之外没人能强迫自己,他只是不愿意这孩子不高兴罢了:无妨。

    那你若是觉得心里不舒服,您便告知我,我便知道您的底线,不惹您生气,可好?

    嗯。虽然不知道怎么样才算是生气,但还是答应了。

    马车摇摇而行,又到了丹霞门没走一会儿,马车又停了下来,敛之听到外边有人敲木头,按住了慕先生自己就掀开车帘跳了下去,返身支开了想帮忙的小太监:慕先生。

    听见他说话,才弯腰走了出去,一身白衣竟把周围的人都看呆了,敛之扶人下来,顺势就牵着手没再放开。

    这下宫人们就看不懂了,来了五个男子,一个比一个好看,尤其是那位白衣先生,只怕宫里的所谓美人,都比不上他一星半点。

    只是这五个男子,怎么都有点奇怪了,其中一位看起来儒雅稳重,但他半抱着一个与他一般高的男子,那男子似乎还有眼疾,眼睛蒙着一条黑色轻纱。

    另一对看着更奇怪了,一位少年和一位白衣绝色男子,两人手牵着手旁若无人,那少年笑得高兴,鼻梁的胭脂痣也显得动人,反观那位绝色男子,面色认真的听着他说话,看着意外的和谐。

    这里唯一的正常人,就是谷芽了,看着周围的人的反应,再回头看看慕先生,心里叹了口气:果然,祸国殃民倾国倾城,也不止能放在女人身上。

    这一路不知道算不算顺利,反正是一路让人目送过来的,进了正极宫后,却闻到一股淡淡的甜香味,是桂花香。

    这时候哪里还有桂花,都以为自己闻错了,但似乎所有人都往正院的那些桂花树看去,但桂花树却依旧萎靡的样子,哪里像是开花,但那股甜香味是哪里来的?明明有桂花香啊。

    连迷糊的中的沈筠都已经闻到了,也不知为何,闻到这桂花香却有了精神,能自己走了但就是总想靠近慕先生,但都被评华拦住了。

    敛之悄悄握紧了慕先生的手,慕先生喜欢桂花,这是他知道的小秘密,每次一靠近桂花树,慕先生的心情总是比较好,心情好就会有莫名其妙的桂花香。

    众人为突如其来的桂花香摸不着头脑时,敛之却很享受这种私密的感觉,这样他觉得自己和那些人是不一样的,自己懂慕先生。

    这次设宴还是在西暖阁,带路的人虽然克制但也止不住偷瞄慕先生,把人带进去之后,自己个站在门外才松了口气,明知坏了规矩轻则杖责重则丧命,但还是止不住想看他的模样,美色误人。

    皇帝在此西暖阁已经恭候多时了,一身明黄龙袍端坐着龙椅上,心里想着别人。

    昨日送了他们进去,等了许久都未有动静,心里还担忧是否想此前一样都出事了,等了许久才见其中一位扛着另外一位翻墙而出,不过一会儿,便得见他横抱着一个人,一身白衣染着血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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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个男子喜欢上一个男子,还能如此深情,或许是自己世俗了,刘闻心里想着。

    但屋内的人端坐着,听着屋外的说笑声,他不明白为什么这孩子把自己丢在屋里,却在和其他男人说笑,有点不高兴了,笑声夹杂着酒味刺激着慕先生。

    心里的不舒服越积越多,为什么这孩子再和别人说笑,却把自己丢在屋内?想着站起来,便走过去开门。

    三人正说到兴起就听到开门声,齐齐回头便得见慕先生出来了,还是那张俊脸看不出来喜怒,唯独敛之发现了他不高兴。

    刘闻微微张着嘴,只看到门里出来一位神仙,那风姿是自己从未见过的,那样貌只恐天下都难找出来与之相较,一身白衣纤尘不染,不由得咽了咽口水。

    慕先生,您怎么出来了?敛之忙放下手中的茶杯,起身凑了过去:是酒味太重了?我没换个地方?只觉得是酒味太重,熏着他了也没往别的地方想。

    这孩子平时那么机灵为什么现在不懂?心里更不高兴了,只是看着他不说话。

    敛之被瞧着心里直打鼓,果然慕先生是生气了,试探的问:您坐下吃点喝点?

    要说这慕先生真听话,还真坐到椅子上,专心看着桌上的四盘小菜不语。这下气氛有些尴尬,尤其是谷芽,小心翼翼的将酒壶和酒杯都一起放到了脚边,原本好好的做个叙旧,成了训话,谷芽、敛之两人坐着乖得像只兔子,再看刘闻眼睛全程没有离开过慕先生。

    谷芽坐在慕先生对面,敛之坐在左手边,右手边是刘闻,三人大眼瞪小眼的不知怎么缓和气氛,个个都拘谨得很,喘个大气都不敢。

    许是绷得久了,谷芽第一个受不了了:我去寻评华,你们慢坐。说着弯腰拾起酒壶,拉起刘闻就跑了。

    刘闻还有些不情愿,临走还舍不得眨眼,就想多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谷芽走了,就只剩下两人,敛之瘪着嘴:行吧,人都走了,我们也进去吧。嗯!

    拉着刘闻去了评华那里,把酒壶都喝空了,才记起说今晚要去赴宴的事情,瞧着时辰差不多了,叮嘱他和沈筠去换衣服去,自己也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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