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惊!全世界都在和我抢男人:慕先生收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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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?谷芽也不知道了,但是之前确实是听过药剑双修的人:好像是什么居士来着。谷芽也不知怎么突然想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剑安居士,徐长老此前说过的!敛之在一旁提醒道。

    对对对,就是剑安居士,听说也是个混不吝的,也敢自称居士。谷芽可是听过他不少事。

    确实,我在想此人若留在药修阁只怕多多少少是个祸害,需看住了才是。但如今送去了涧桥西畔,慕先生深不可测连宗主也视他为上宾,我想他应该翻不起什么浪花来。

    不好!敛之突然想到了什么:若真是那居士,只怕他觊觎慕先生美色!

    此言何意?这关慕先生美色什么事?

    你不知道!谷芽打趣:那剑安居士,听说是个好美人的,凭着他的修为和样貌对着不少美色下了手男女不挑,连徐长老说起也是啧啧称奇,那厮根本不像个修真之人。

    还有这等事?评华却觉奇怪,这修为越高一般都越清心寡欲才是:但我却觉得没什么,先不说他是不是,单说慕先生也是个清寡之人,修为又不俗,应该无大碍才是。

    药修不是大都炼药制丹的吗?怎么他那么彪悍?谷芽问着一旁的评华,评华皱着眉摇了摇头:他是药修,但看起来不仅仅只是药修?

    以评华的修为,是真的看不破,想着下意识抬头看了看慕先生和是如长老,两人面色皆无变化,这才是奇怪的地方。

    发生了什么?方才敛之一直看着慕先生和隐长老,根本不知道楼下的事。

    方才一位剑修比试时,不慎将剑引错了方向,那剑失了控往药修那边去了,接下来你就看到了。

    敛之诧异:这人看起来不俗,夹剑的姿势也很熟稔,不应该是新手。莫非他是药、剑双休?

    药符双休,剑符双修这些都实属难得了,但若是药剑双修,百万中无一人。评华说着敛下眉眼:可真的如此,又怎会流落外门?

    那就奇怪了!但这件事情轮不到自己操心,又在底下瞥了一眼。丢剑的剑修不好意思的去药修那里取回剑,便下台了。

    失了兴致,敛之又抬头看着楼上的慕先生。

    评华却皱着眉头,此人若是来历不明,到了药修阁来只怕是个祸害。如果真的来了药修阁,那自己一定要好好看住了,莫让他存了坏心思有机可乘,伤了同门师弟。

    楼下战况敛之不关心,他关心的是,隐长老能不能不要和慕先生说话了,就算说话头也别靠的那么近了。

    头都快凑上了,而且还一直在说什么。见此情景,敛之肩膀都垮了:慕先生,你就不能像方才那样,把头侧过去一点嘛?

    敛之是不知过了多久,反正他就一直在意着隐长老和慕先生,直到耳边又是三声钟响,才惊觉这大比居然结束了,自己还什么都没看到呢!

    想着低下头去看,但是觉得无趣,又抬起头看了慕先生,这才慕先生不知道跟刑法长老说了什么。

    刑法长老连连点头,说完之后就站了起来,直接出去了。而隐长老似乎也想站起来,但是不知为何又坐下了。

    敛之见慕先生走了,自己也待不住了:谷芽评华,我先走了。晚上南山南记得!说完就直接跑了。

    谷芽想叫都叫不住,瞧着他那副为慕先生痴狂的样子,反正也叫不住,干脆就不理了,还是继续看热闹好了,评华却失了看热闹的心思,面露担忧之色。

    到了晚上,评华仔仔细细的将叠的整整齐齐的符咒放进胸口,然后催动灵符开窗而出,往南山南去。

    到了南山南,发现谷芽和敛之早就在等了,笑道:倒叫你们等了我了!谷芽不在意这个:你是大师兄,许多事情要你处理,不似我们闲得很,下了堂便无事了。

    既被唤了大师兄,自然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你来做的。看得出来评华是个有当担的人。

    敛之招呼着:来!评华,快座。

    好!评华还是老规矩,取出竹席和酒杯。

    谷芽问及了外院大比之事:我在想,为什么这一次大比,药修收了两位外院弟子,这不是不合规矩吗?

    敛之原本已经把酒送到了嘴边,一听这话也觉得奇怪:两位?

    评华点了点头,却又摇了摇头:收是两位但是其实算起来应该不算是两位。说着给自己倒了杯酒,一饮而尽之后才继续说道。

    收是两位,但是其中一位是要送到涧桥西畔的,好像是慕先生看其根骨奇佳,就打算收他做徒弟。

    什么?慕先生?这三个字像是烫了敛之的心了,他搞不懂,为什么慕先生要收他做徒弟。

    是!是如长老已经吩咐过了,外院大比之后直接将人带去涧桥西畔,不然我也不会迟到,施恩堂那边也已经把一应用度和衣物送过去了,应该是定下了。说到这里,评华松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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