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惊!全世界都在和我抢男人:再见弟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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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洪管事是府中的老人了,又得王爷王妃器重,他的话哪里有人敢不听,心里猜想这三人到底是什么来路,但都不敢问。

    这王府规矩可真多!敛之从小胡闹逍遥惯了,如今被束着反而觉得有些不自在了:连吃饭都得定个时辰。

    越显赫的身份规教也越多,这是常事,再说我们待些时日就走了。评华牵着沈筠到了床边,安抚人睡下又帮他脱了鞋。

    敛之盘腿坐在榻上,撑着下巴看着评华小心翼翼的样子,心里想着这一路过来的点点滴滴,心里有了想法:评华,我看得出来是你步步算计,想俘获了沈筠的心,让他与你长相厮守。

    这几日,他有意无意总是引诱沈筠,将两人的关系往夫妻之间引,言语动作都是如此。

    评华脱鞋的动作一顿,随即直起身子看着敛之:敛之,我天生如此,而且就情爱来说,沈筠比慕先生来的复杂。慕先生单纯到你可以用你的赤诚去感化,但阿筠是妖,如果我不用手段他永远都迈不过这个身份,我们不会长久,或许我是做错了,但是我不做就是错过了。你可以厌我,但纵然天下人都厌我,我还是不会放下阿筠。说话时,手里紧紧攥着沈筠的鞋子,很是无奈。

    敛之歪了歪头,他早就知道评华是什么人,若是厌恶怎么会与他交朋友:我不厌你,相反这样很好,你有城府却从不害人,你心思细腻但总是为身边人考虑,评华,这才是我们想与你结交的原因,端其心,正其事,你的克制最值得我钦佩。

    克制?评华看了看手里的布鞋,喃喃自语:聪明的人,总会用更多的心力去提防自己。

    你和谷芽之间的话,他和我说过,我做不到你这样,我爱慕先生便是要与他生生世世在一起,哪里管那么多。

    当谷芽说这件事的时候,自己也很诧异,按评华的性子他想得到的他会去得到,可是为什么对沈筠他却愿意放手,是不够爱还是太爱?

    评华蹲下身子,把鞋子放好站起来拍了拍手:我虽然愿意放手,可不代表我不会去争取,若得偿所愿那边最好,若是无果那也是天注定,为他我认了。

    行吧,你们之间的事情,自己看着办。刚说完就有人来敲门送糕点来了。

    这边正高兴呢,母子房中畅谈,谷芽则是说了好多高兴的事儿,逗得珹王妃笑颜如花,宗内与敛之谷芽偷喝酒,捉弄别人的事情,以及门内师兄们的照顾的是。

    这边说得正高兴呢,那边就有奴才进来打扰了:拜见王妃世子,萍侧妃、容侧妃带着,闻公子、淙公子和安小姐过来想拜见世子。

    咦,闻弟我是知道的,这几位是?谷芽离家时,就只有四岁当时父王收了位侍妾,生了一个男孩儿,自己走时男孩不过七个月。

    你妹妹远嫁西北所以一时半会儿没办法回来,萍侧妃生了一男一女,闻儿还有安儿,淙儿是容侧妃生的,小你八岁。

    哦。许久不回家都不知道家里添了这些人丁,随即点了点头:既如此,那就让他们进来吧。

    慢着!见奴才要去请,珹王妃先叫了停:让他们在外候着。说着拉起谷芽的手:你是世子,这身衣裳见人不妥,母妃这些年每年都按着你的身量算着,做了不少衣服,挑个合身的换上。

    谷芽一听,却觉得心酸,母妃竟每年都在为自己做衣衫,可是自己这个游子却不孝,只能尽三年孝道:母妃!

    快去换上,看看新作的合不合适。说着让下人进去帮忙换衣裳,自己就在屏风外,偷偷抹着眼泪,是喜极而泣也是心酸。

    世子的衣裳不比宗内轻便,繁复也华丽,谷芽穿着有点不太适应,张着双手低着头:母妃,我总觉得有些不太繁复了,不似之前轻巧但挺合身的。

    看着儿子走了出来,穿着自己新制的衣裳,一身蓝酱色的缎袍,又长又宽的衣袖,衣襟袖口处都用金银线相掺绣成桂花样式,腰带是祥云图案坠着玛瑙,头上戴着爵弁,镶着玉片。

    原以为这样已经好了,没曾想里头几个丫鬟还追了出来,手里捧着靴子、外袍还有玉佩。谷芽颇为无奈,但也能任由她们帮自己换上,当着母妃的面,也不能说不喜欢。

    这边好容易穿完了,珹王妃上上下下瞧着都妥当了,突然感慨:你最像你父王。确定无误之后,才让人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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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其实谷芽是故意的,他谷芽把对他们的态度变成像兄弟一样,一来怕他们来这里生疏了,二来要告诉母妃,他们三人关系又多好,让府里的人重视。

    你们去打扫院子让三位住下,再去准备些茶点。三位远道而来,只怕又累又饿了。前面一句是对奴才说的,后边一句是对三人说的。

    郕王妃这样吩咐其实也有私心,让下人带着他们去休息,自己就能和勋儿单独说会儿话了。

    三人被人带着左拐右拐的不知道方向,敛之抱怨:这地方比宗门还要复杂,只怕我一出门就真的找不到东南西北了。

    纸鹤不是在你身上吗?找不到路按着他来找我或是谷芽便好了,话说你怎么什么黄旗,纸鹤这些懂那么多?

    一说到这个,敛之也发愁:我也没办法啊,我天生不知道东南西北,只好研究研究这些东西,别让自己走丢了。

    这下倒说得通了,还没到,沈筠突然插了一句话:阿文,我饿。从刚刚就饿了。

    带着他们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,领着三人走到了一处院前,看匾额书着:晴雨斋三字。

    将人带了进去,转身躬着身子说道:三位公子这件卧房先打扫出来了,便先在此处歇歇脚,等其他房间打扫出来,便让人带三位过去,院外已经安排好伺候的奴才了,若有何需便吩咐下去,府中有规矩都是酉时开膳,若是这位公子饿了我便让奴才们送些差点水果来,给三位公子充饥。

    奴才应该的。说着恭敬有礼的退了出去,还贴心的带上了门。老者走到院外,看着忙活打扫的下人,没了方才的恭敬颇有气势的威吓:三位公子都是世子大人的贵客,都紧着点伺候,明白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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