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惊!全世界都在和我抢男人:一起收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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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们三人何种凶险未曾历经?你只说你怎么了?发生了什么事。评华见他如此,只怕是知道了什么,随即拍了拍阿筠的背,沈筠不甘愿的放开了他,又拉起他的袖角。

    没什么事啊,随便怎么样都行,只是你们别去了。

    见他什么都不肯吐露,只顾一味的让人别去,敛之脾气也起来了,一把攥住谷芽的衣襟,强迫他抬头:你也知道此去凶险?让我们别去,然后活着给你扶灵?

    你若想扶灵,那便叫我父王把棺材空出一块地方给你呗。

    敛之拳头一捏,扬起来就想揍他,还好被评华拦住了,随即松开攥衣服的手:你,你是要气死我?

    谷芽,我们都是兄弟,让我们看着你送死也是做不到的,你有何顾虑大可与我们说来,能解决便一起解决,吕人骨时我们又何尝惧过?

    可嘴一快差点说出来,但话到嘴边又转了意思:此事是我应下的,本该我去处理,那妖物能隐去妖气,我们察觉不到必定修为必定在我们之上,若是累得你们平白丢了性命,我又怎么好?

    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得婆婆妈妈起来:我问你,我们是不是兄弟?听见敛之这一问,谷芽忙回应:当然是,不早就是兄弟了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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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今日设宴,一来是招待你,二来也是有事。

    皇上有事要累着自己?还想着长生药的事情吗啊?谷芽心里也吊了起来:陛下请说。这半年来,太和宫内屡屡有宫人失踪,后来查了小半月之后才发现在归合馆内,竟伏着一只妖物,吃了不少人,请了不少道士大师要除妖,结果都无功而返搭上了不少性命。

    妖物?谷芽一惊回头看着评华,原来那晚他没看错,太和宫里真的有妖。

    嗯,皇叔这些日子为了此事东奔西走,表弟你也是修道之人,自然不会推辞吧?皇帝身体微微后仰,看着他们父子,分明是问的话,语气却如此肯定。

    谷芽悄悄瞥了眼父王,父王端起酒杯用袖子挡住装作饮酒,实则用口型提醒自己莫要答应,在看皇上一脸笑意,终究还是敌不过站起身来:自然,能除魔降妖也是我等之责,不过可否等小雪之后?也好安排。

    珹王肩膀垮了一下,又立即直起背来,皇帝倒是很高兴,应下了日子又敬了四人一杯,连着皇后也说了不少好话夸奖。

    吃完走了,等上了马车之后,四人脸上各有颜色,心中也各有所思。

    原来不是你看错,是真的有妖物啊,不过听皇帝这样说,那妖物应该挺厉害。敛之挠了挠鼻梁的胭脂痣,叹了口气:运气真差,到哪儿都有这些事儿。

    我们本就是来历练的,放宽心吧。评华安慰道,但其实心里比谁都担心,那妖物能隐匿自己的妖气,谷芽和敛之都看不出来,修为一定不俗,恐怕这一去恐怕凶险。

    回了王府,珹王怒气冲冲的把谷芽带到了书房,喝退了奴才只剩两人在屋内。

    你为何要答应?说着一怒之下竟把手边的花**砸碎到了地上,看着端站着的儿子气就不打一处来,自己都提醒了他不能答应怎么还应下了:你知不知此去凶险无比?折损了那么多能人,他们连骨头渣都不剩,虽说你是修炼的,可保不齐

    珹王还没训完,谷芽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:父王,说不应下就真的能不应下吗?虽然我们是皇亲,陛下叫什么皇叔、皇表弟,可臣终究是臣,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,若是我不应下,也未必有好日子过啊。

    这话,戳中了珹王的心窝子,躲得过吗?躲不过的,如今皇帝好言相告应下了还赚钱情分,若是等了圣旨只怕谁脸上都不好看。

    还有,父王只怕早就知道此事,所以推出他们二人对吧?您想让他们二人替孩儿挡灾,让他们去收妖。自己之前还纳闷为什么陛下也宴请了他们,回来的路上才想明白这件事,无非就是父王的手笔。

    微微叹了口气:父王,他们是我的兄弟啊!您怎可如此?

    勋儿神色平静,但言语的质问也让珹王心痛:可你是我的儿子啊,我怎么能不想方设法保住你?他承认这事儿是自己做的不厚道,害的两个小辈蹚了这滩浑水,但如果能保住勋儿,自己怎么样都认了。

    可他们是我的兄弟,也是别人的儿子。父王想保住自己这没错他不能怪他,那错的就只能是自己了:父王,孩儿先告退了。说完也不等珹王发话,自顾自走了。

    沈筠等了评华一整天了,一见人回来就抱着不撒手,连衣服都没办法脱,评华总不忍心推开阿筠,就这样一直被抱着。

    敛之没顾虑,忙去换了身简便的衣裳再回来时,两人还抱着呢,随即出言调侃:你们两还腻歪着,当心把自己甜死。

    放了又走了,不放不放。沈筠胡闹着,抱着评华死都不肯撒手,用脸蹭了蹭他的胸口,吐了吐信子。

    评华笑眼看他,也不恼任由抱着,轻声提醒:不许吐信子。

    你们没甜死,倒把我给齁死了,哎哟我的慕先生什么时候能这样对我呢?一说起这个,敛之便想到了慕先生那张脸,自己从未见过他笑,若真笑起来,该是何等绝色啊!

    三人正玩闹着,谷芽就来了,映着烛光察觉到他难看的脸色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你怎么了?可是不舒服?让评华帮你把把脉?

    谷芽好似没听见敛之的话,只是自个坐到了椅子上,倒了杯茶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见他如此,三人都是一头雾水:怎么了?可是有事烦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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