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惊!全世界都在和我抢男人:朝华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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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对,这就是评华顾忌的地方,纵然自己能消磨他的耐性,却也对他无能为力。因为他的身份,评华垂下头眨了眨眼睛:为什么要吕人骨?

    妥协了,朝华氏略微点了点头,但不敢流露出得意之色:因为我想长生。长生?谁告诉你得吕人骨可长生?敛之一步走到两人中间,他真的想杀了这人,为了一己之私差点害了天下人,还害了自己,害得自己再也见不到慕先生。

    对,有传言说窃焚山上有一宝物,得之炼丹可得长生。朝华氏并未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
    所以你设计害的噬魂教之间水火不容,更是诱导噬魂教灭了江北帮?致使他们结成死敌,想渔翁得利,乘此机会夺得吕人骨。

    不不不。朝华氏摇了摇头,嘲讽道:若只是如此,就太浅显了,我若那么蠢,怎么在夺得这个位置?于此事,他是骄傲的。

    你究竟做了什么?谷芽说着,就伸手一把攥起朝华氏的衣襟,鼎山立即出手抓住了谷芽的手腕,谷芽不惧手轻轻一抖竟将鼎山震退了好几步。

    这三人究竟是何境界了,修为竟如此不凡。鼎山握着自己发抖的手,诧异的看着谷芽。

    不能杀他但不代表不能打他,这厮害的他们差点惨死吕人骨之下,现在还想拿他们来炼药,如今还一脸得意之色,简直不能忍。

    我做了很多,买下噬魂教周边所有店,刻意栽赃嫁祸两队人马,制造摩擦,在正道人士中安插眼线煽动,暗中说服陈丹青做我的眼线,在这群人中安插如鼎山,暗中资助他们购得炸药,再派人乘乱将炸药埋到了山顶。

    结果,却被你们一股脑的捣乱了这个计划,从几年前开始部署的计划就为了这一天,没曾想被你们破坏,可有人说修士血肉之躯也能炼药,所以我只好利用你们的善心将你们骗到此处。

    说到此处,竟面露怨恨:若非你们,我早已得到吕人骨,能得长生了。

    你知不知道,那吕人骨给不了你长生,却会对天下人带来劫难。谷芽一激动手更用力了,但即便如此朝华氏还是不惧,冷笑道:我得长生即可,其他人与我何干?

    你!攥起拳头就想打他,但犹豫之后还是放下了手,左手一下松开,恨恨的瞪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朝华氏不紧不慢的整理衣襟:你若知道我从受经何等折磨,你便明白。说完之后,却觉得有些矫情,随即开口:我并非卖惨,只是我花了二十年受尽折磨才得到了这一切,我不会轻易放弃,唯有长生才能使我永远居于此位之上,我才能永远做朝华氏,而不是一条无名无姓的狗。

    说到这里,鼎山面露异色,垂下了头转过身不敢再看人。

    无名无姓的狗这句话,敛之不太明白,但是此时问这个也没什么意思:那你就打算用我们来炼丹。这厮实在可恶至极。

    有何不可?他依旧觉得自己是对的:死了不一定不好,但活着一定不好。生意人只会评估一桩生意是否有利益,其他的不重要。

    那你自己怎么不去死?敛之只觉得哪里来的这些歪理邪说。

    你们要知道的已经知道了,那我有一问,你们是如何得知我的?还有炸药的事情。他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,不可能会有人知道的。

    三人面面相觑之后,敛之从怀里掏出隐身符贴在身上,催动灵力符纸之后,就在众人面前凭空消失了。

    朝华氏诧异的看着不见的人,伸出手想要过去默默看,人还在不在,敛之就马上摘下隐身符:从你们运炸药的时候我们就察觉不妥,所以一路跟着,利用隐身符多次进入济安堂,偷听了你们的谈话看到了鼎山,还去了窃焚山山上,了解了大概。

    竟是如此。可是不对他们为什么还知道自己呢?自己是在事情发生之后,才出现的啊。

    正想问呢,评华就开口了:在他们去窃焚山时,我发现鼎山不在,所以折返回去恰巧听到了炸药还有那句少东家,如今你来的如此蹊跷,朝华氏竟在荒郊野外如此招摇还被劫匪打劫,太不合情理了,所以我们才留了个心眼,我亲自为他们倒的那杯酒里有解药,我们体内灵力充沛,纵然是你们封住灵力的丹药也对我们没有用处。

    一听这话,朝华氏眉头皱了,转头看着鼎山颇为嫌弃:还说什么万无一失。鼎山在一旁,羞愧的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吕人骨,还有丹药的事情?评华问着朝华氏,却将脸转向了鼎山。

    鼎山不语的回看评华,似乎在纠结要不要说。事到如今还不如说清楚算了,朝华氏随口说了一句:也不必瞒了。

    我乃壶辅世家的一外院弟子。鼎山说着垂下了头:在二十几年前入世,偶遇一女子便动了凡心,那女子是朝华一族的,我与她结为夫妻生了位男孩。说着竟抬头看了朝华氏一眼。

    那朝华氏脸色越来越凝重,眼里尽是愤恨。

    后来我妻子生产我待她生产过后时限也过了,我便暂离他们母子回宗门复命,却被崇壬长老责罚关了三年禁闭,再出来时我逃了壶辅世家,到了人界却再找不到她们母子,后来终于

    鼎山还没说完,就被朝华氏呵住了:闭嘴!什么鬼玩意儿,你儿子和妻子已经死了,死在四岁时那群恶狼嘴里!憋得脸通红,像是被扼住喉咙一样嘶吼。

    评华就站在一旁,静静看着朝华氏,他在等谷芽和敛之把他的耐性都磨光,这厮诡计多端城府极深,就算是交易也未必说实话。

    这时候,还得看这评华是什么意思,朝华氏不说话,两人互相对视着,只看谁先沉不住气。

    谷芽就站在评华右侧,看着两人,方才的话只是吓吓他,他自己心里也有计较,父王说过,朝华一族枝繁叶茂,在朝中多有倚仗,若是他死了朝华氏一乱只怕也动了社稷根基,只是不知道评华是怎么想的。

    评华公子,明人不说暗话,你也是有些远见的人,知道若是我死了朝华一族乱了,只怕还有更多的祸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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