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惊!全世界都在和我抢男人:三人结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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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听见谷芽的话,敛之有些不快:你才是王八绿豆。

    我有我的玲珑,她才是我的绿豆!酒一喝脑子转的有点慢了,等说出这话谷芽才觉得说错了:啊呸,我也不是什么王八啊!说完便自顾自的哈哈的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慕先生的来历,我不知,只是在前几日是如长老突然说有人来授课,让我好好顾着莫让其他人造次了,迄今为止也才见了三次面,其他的就不知道了。

    这夜风吹过来,把人酒劲儿都吹上来了,敛之稍微清醒才想起自己有事没做。忙夺过评华的茶杯,倒满一杯,又把谷芽叫了过来。

    饮下此杯,今后我们便是朋友了!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说与我们听,我们必生死相帮。谷芽应和点头,评华温笑道:既如此,我亦如此。声如其人都是温和斯文的,只是多了一种肯定。

    月色正好,这酒也正醇。以至于多年后谷芽被夺走了记忆,脑子却还记着这一个场景。

    那一夜之后,两人和评华越发亲近了。而因为如此,敛之也时常往药修阁那边跑,每次都是掐好了点等慕先生下堂,可是却怎么样都遇不上。

    大半月后,谷芽和敛之约好了去沧浪练剑。

    谷芽被潦依大师姐留下了说了点事,等到沧浪时敛之已经等了许久了。一路跑到了水边,就看见敛之躺在水边大石上,看着书。

    心里还觉得奇怪,他什么时候那么勤奋了。想着蹑手蹑脚的挪了过去,一把抢过书,随意一翻:母丁香、豆蔻、一见喜,怎么是本药书?

    谷芽原先以为他看的是符修的书,怎么看了药书:你别是中了邪了吧?说着,把书往敛之怀里一砸。

    你可轻点儿,这书是我跟评华借的,是要还的。

    谷芽脑子突然一转,再次抢过书,不怀好意的问了一句:你还惦记着那慕先生啊!想着看看药书?和他说说话?

    关你什么事?对于此事,敛之刻意回避了,右手一摊:把书还我,我要还评华的。

    得得得,我祝你啊趁早把你那绿豆煮熟了煮透了。说着把书拍到他手上。敛之把书塞进怀里,顺嘴顶了一句:你才是绿豆。

    谷芽并未把话放在心上,右手虚空一抓,一柄长剑出现在手里:我可跟你说,你要是输了我,就要包我一个月的一世醉了。说着一跃往水上去。

    想得美。敛之一跃,跟着过去。

    第二日,敛之怀揣着书去药修锋打算把书还他,却在路上先遇到了评华,评华御着一片半夏叶,正往一个东北方向去。

    敛之见此,忙喊住:评华要去哪里?评华听见声音,停住叶子,便看到了敛之:我要去送药材,是如长老让我把一些药材送到慕先生那里去。

    慕先生!敛之一听这三字,脚下一踉跄差点摔了下去,但还好稳住了。评华看着吓了一跳,但看着敛之无事也就放心了:不能说了,我送了药材还得去是如长老处领事呢,我得走了。

    慢着慢着!敛之怎么可能错过这个好时机:评华,你有事的话,可以先去,我帮你去送。

    敛之见他坐在竹席上,觉得好玩也挪了进去,竹席不,四个人坐下都绰绰有余。谷芽见两人坐在竹席上,又靠回了松树上:就让我一个人汲取天地精华吧!边说腿边晃荡着,饮着酒。

    敛之顺手从把一旁的一坛酒递给评华:这可是好酒,你试试!评华捧过坛子看着两人豪饮,有些为难,纠结之后还是从玉坠子的空间里再取出一个茶杯,把酒倒上半杯。

    闻了闻酒味有点呛,正犹豫着要不要喝呢,敛之就在一旁攒动:这酒叫一世醉,可是好酒,你尝尝。

    评华也觉得自己来都来了,不喝也说不过去,只好硬着头皮屏住呼吸,一饮而尽。烈酒入喉呛得人张开了嘴。

    敛之一看评华想张嘴,连忙用手捂住:这可不能张嘴,要等酒香顺着喉头下去,那才是最妙的。果不其然,这酒入了喉酒香开始萦绕,四肢百骸也觉得慢慢舒展开了。

    不错吧!敛之看着评华,应该是尝得了酒的好处了。见他如此,点了点头:喝了之后,顿觉舒畅。

    月光甚好,三人开始把酒言欢,说着彼此之间的趣事,把几坛酒喝得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敛之盘腿坐在竹席上,一手撑着下巴,一手拨弄着竹席的边缘,听着耳边啪嗒啪嗒,开始喃喃自语:他的眉毛像是松树,眼睛眼睛是天上粲然的明月星辰,鼻子如南又南,挺拔俊美,嘴唇有些薄。

    听到这里,谷芽接了一句:嘴唇薄的人,都凉薄,他的声音也是淡淡的,一听就知道是个无情的。

    听他二人这样说,评华想了想:你们在说慕先生?对!谷芽有些微醺,伸手一指敛之:这厮,对那慕先生简直是一言难尽了,王八看绿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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