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惊!全世界都在和我抢男人:一见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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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虽然镇定了些,却依旧有些手忙脚乱,把葫芦和那一株草药捧着手里,步上前。

    听到脚步声,慕先生又抬头看了一眼敛之,这不看还好,一看敛之心又狂跳之下,连迈步都觉得心不由己,左脚刚迈出去直接绊到了右脚。

    慕先生就眼瞧着这位身着胭脂红短打的少年,在自己面前左脚拌了右脚,径直飞扑到了案边。

    药童也是,看着那人绊倒之际伸手想拉住那人,可是这么远怎么可能抓得到。然后就听到噗通一声,药童赶紧侧开了头眯上了眼心里默念:不关我事不关我事!没看到没看到!

    再说回敛之自己,绊到摔倒不过一瞬息,而敛之现在趴在地上想死,觉得干脆让自己就这样一摔摔死得了,怎么在他面前出了这样大的丑。但直直看到慕先生脚上的翘头履,才惊觉自己该爬起来了。

    慌忙起身,拍了拍身上衣服的灰。毕恭毕敬的把药葫芦和草药献了上去:慕先生,这是是如长老命晚辈送来的草药。

    慕先生上上下下扫了一眼,觉得应该没事了,略点了点头:放下,出去!说着转身想走回药柜。

    慕先生!紧急之下敛之张口喊了句慕先生,等慕先生回头看着自己,才惊觉自己情急了,但话已出口有什么办法。

    左手把药葫芦放在案上,右手把那一株青色的草药递了出去,低下头憋得脸通红:慕先生,这我献给您的!

    慕先生却觉奇怪,伸手接过草药,看了看草药又看了看敛之:这是?

    敛之听他这样问,鼓起了气抬头挺直了背,直视慕先生,笑得眉眼弯弯:是一见喜!说完笑得更肆意了,染得鼻梁上的胭脂痣也生动起来。

    慕先生知道这是一见喜,只是不知道他何意,随即问道:何用?

    这一句话,将敛之原本强压住的欢喜又勾了起来,原本骄傲的少年脸一下又憋红了:一一见喜。期期艾艾的说完这句话,也不等慕先生回应,猛地弯下腰:慕先生告退!

    也好!评华把手里的葫芦丢给敛之:慕先生就住在涧桥西畔,你把药送过去后就快快回来吧,慕先生不喜人打扰。

    敛之强压制自己的兴奋,稳重的应了声:好!他知道自己一旦变得不正经,评华就不会让人送药过去。果然评华见人似乎挺正常的也就放下心了,拱了手说了声谢就走了。

    人一走,敛之也不耽搁,直接御剑往涧桥西畔去。越过一处河谷,到了涧桥西畔。涧桥西畔是宗内难得的一处雅致地方。

    那里亭台阁楼,比较像是人界的院落。敛之在一处亭子边落下,从鹅黄的坠子里掏出一株翠绿色的草药,为了将这棵草药送给慕先生,他准备了好久好久。

    哼着曲儿跑过了一座石桥,过了石桥才看到了一处园子,园子外的匾额上书着:涧桥西畔四字。

    敛之这才明白,原来自己之前以为慕先生应该和是如长老一起住在药修锋主峰,所以一直都是在西边等着,未曾想他住在涧桥西畔,在东边,也怪不得自己等不到了。

    边感慨自己失策,边跑着到了院门前,理了理衣裳和发带,觉得能见人后才敲了敲门。

    咚咚咚三下,过了片刻就听到里头有人问话:来者何人?

    敛之清了清嗓子:晚辈乃是如长老派过来给慕先生送药的,劳烦开门!里头一听这话,一路跑着过来:来了来了!稍等!

    敛之退后了一步,听到里面脚步声近了。

    开门的是一个药童,约莫十四五岁的样子。药童一见敛之,歪了歪头:平日里都是评华师兄来送药的,您是?

    我是评华的好友,今日是如长老吩咐他去办事了,就托了我过来送药。

    药童一听这话倒也说得过去,点了点头:那劳烦您了,把药葫芦给我就好了!

    可不行!敛之将右手攥着的葫芦往身后藏了藏,他是来见慕先生的,不能没见到就被遣出去了。

    但看着药童疑惑的样子,敛之又开始扯谎了:我答应了评华,要亲手将药葫芦送到慕先生手上,怎可食言?若我食言还怎么面对评华,这不行,我必须把药葫芦亲自交到慕先生手中!

    这?药童也是为难了,慕先生喜静,不喜人打扰。但只是送药应该没什么大碍吧,犹豫再三后才点了点头:既如此,那你进来吧。说着让开了门,让敛之进来。

    敛之欢喜,借着空隙闪身进门。药童随即关上门,嘴里念叨着:你送了药就赶紧回去吧,慕先生喜静,向来不喜人打扰。若是惹了他生气,那和宗主还有长老不好交代。

    省得!敛之随口应着,眼睛却溜来溜去。

    进了门,走了几步又看到一座石桥,石桥不长但应该有些岁月了,石头上布着些青苔,路过石桥是,敛之好奇探身一看桥下的流水,流水里还游着些鲤鱼。

    药童领着敛之过了桥,再走了几步就上了台阶,一上台阶就看见三条长廊。

    第一条直通第一座院落,第二条从左手边蜿蜒进去到了第二座院落,第三条从右手边一直延展到最后边的第三座院落。

    敛之心中感慨:好精巧的布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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