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惊!全世界都在和我抢男人:追夫日常(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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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每逢慕先生开堂,只要敛之不忙必定会过去,来来回回都已经折腾了一个月有余了,但还是没什么进展,谷芽焦急心中腹诽:那慕先生果然是个木头先生。

    那一夜在南又南上,自己也曾劝过敛之,那慕先生根本不可能会喜欢他的。

敛之却不以为然:我喜欢他就一定要喜欢我不成?我这般一来是我真放不下,二来我愿为他如此岁岁年年,纵然他不在意可我欢喜,他若烦了我便退开,这样不是很好么?    这不值得!谷芽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
    值不值得难说。

敛之微微叹了口气:但舍不下是真的,他已经蒙蔽了我。

我猜想着,我从他魔掌里脱身之日,便是我丧命之时。

说起这个,敛之自己都笑了。

    你这情爱来的莫名其妙,莫不是被下蛊了吧?谷芽不止一次怀疑这件事情。

    但评华却笑道:若是这情爱,来的有根有据,就少了许多乐趣。

    我喜欢玲珑是因为我与她自青梅竹马,你那所谓的一见钟情都是屁话!谷芽有些不乐意,连评华都帮着敛之胡闹。

    评华借着月色,又饮了一杯酒,借着酒说了一句真心话:其实若能觅得良人,苦酒亦醉人。

    敛之一听这话也笑了,三人都心照不宣,只是谷芽觉得奇怪,敛之有他的慕先生,谷芽有玲珑,那评华是怎么知道的呢?他也动了凡心?    那一夜过去之后,敛之依旧我行我素,一日正好遇上徐长老有事,便拖了一会儿,等出来的时候,敛之看着天色只恐慕先生已经在路上了,就直接御剑到了涧桥西畔外的老柳树下等着。

    慕先生回来时便看见敛之蹲在柳树下,嘴里叼着条细细的柳条,手上不知道在写些什么。

但也没有心思去探究,顺着路走了上去。

    敛之听见脚步声,抬头一看慕先生回来了,夕阳因着他璀璨极了。

心下欢喜,站了起来把嘴里的柳条取了下来:慕先生你回来了?    那话语像是一个妻子,在问他丈夫。

只是慕先生并没有回应,甚至连点头都没有。

    敛之有些失落,垂下头看着地上大大的慕字,虽说是习惯了,但心里还是有些丧气。

慕先生路过敛之,走到了桥上,却没有感受到那人的脚步。

    随即站定转身一看,敛之端站在柳树下,右手捏着柳条垂着头看起来有些不高兴。

但是他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视线,抬头与自己对视。

    片刻之后他突然又笑了,原本丧气的模样顷刻之间被欣喜代替。

    慕先生突然明白了:何为情,喜怒皆系与一人,此为情。

    柳树映着夏阳洒在他身上,他笑得赤诚灿烂,两人对视,许是觉得害羞又低下了头,手不自然的撩了撩头发。

    慕先生觉得阳光有些刺眼了,转身想走。

敛之有些着急,迈出一大步唤住了人:慕先生!    脚步一顿,回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敛之红着耳朵和眼睛问了一句:慕先生我能跟您商量个事儿吗?我能同朝阳一起送你出门,能与夕阳一同迎你回家吗?说到这里,只恐慕先生拒绝又添了一句:朝阳和夕阳那边我已经商量好了,就看慕先生行不行?行不行三字,敛之的声音都开始发抖了。

    慕先生看着他许久,最后什么都没说转身下了桥,敛之垂着头,其实他心里也觉得慕先生不会答应,但还是说了,想忍住但还是脱口而出了。

    有些颓然,自己回去了,路上却遇上了神色颓废的潦依大师姐,敛之略劝慰了几句,大师姐表示自己无碍,又把一枚毫子给了敛之,说道:这是滂风的遗物,有续命保神安魂之用,我已经不需要这东西了,放你身上或许能就你一命。

    敛之一听是滂风大师兄的遗物,忙推脱道:不,潦衣大师姐,这是你的念想又怎能与我?我实在受之有愧。

    你们在魂居之地救了我,没辜负我自疼你们,只是这保命东西确实与我无用。

我心思滂风,道消身死与我而言是重逢?你也别再推辞了,年后尔等要回人界,也许能用得上。

    潦依大师姐这样说,敛之只好郑重的接过玉毫子,放于心口处:多谢潦依大师姐赠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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