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城之顾:第十七章 书院命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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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大下雨天的,顾远可不信谁有这么好的兴致到处乱走,更何况书院出了命案的事怕是西市边上没有谁不知道了,还敢往这边窜,除非是凶手。

    还真是旧地重游的变态恶趣味呢。顾远持着剑侧身走到门口,在迈步出去的一瞬间,手中的剑也对准了那人的喉咙。

    一把绿色的油纸伞从台阶上坠入雨中,吓得那人靠在了墙壁上。

    倾城顾远看着眼前的女子,着一身浅粉罗衣,一头黑发松松绾起,只在鬓边插着一只珠簪,正怯生生看着顾远:顾公子

    顾远忙收起凛勾剑,弯腰拾起地上的雨伞,顾不得伞柄上的泥水,回头看着站在屋檐边倾城:你要不要进来。

    随着顾远进屋,倾城目光打量着四周,然后看见地上的尸体。

    倾城,你来这里干什么顾远将凛勾剑放在柜台上,问盯着尸体目不转睛的倾城问。

    我来买书啊。倾城抬头对着顾远笑道:前些日子,我问老板要书,他说过几日有,我就来拿,没想到

    顾远看着倾城半晌:你问老板要得什么书

    嗯倾城愣了愣:我也不知道呢,就是娇娇要看的书,拜托我来取。她的手攥着裙身的边,往地上看了看又抬头。

    少爷少爷,我回来了。顾安把伞往门口一放,边进来边嚷嚷:我让刚刚那个衙役回去了,他反正在这也没什么用,李大人托他去送东西顾安的脚步停下,打量着倾城:姑娘是

    倾城冲着顾安笑笑,点了点头:倾城。

    你去找找书院附近的人家,我问问话。顾远转身继续看尸体。

    啊我刚回来呢。虽是抱怨,但还是出了门。

    顾安走后,倾城蹲到了尸体旁边,替尸体理了理衣服,顾远见她原本紧绷的身子,肩膀微微下垂,好像是放松下来一般。

    顾远站着俯视着蹲在地上的人,握紧了手中的凛勾剑:说是来拿书,却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什么书,出现在案发现场,寻常女子早已不能直视尸体,她去如此神态自若可终究,顾远只是淡淡说了一句:仵作说是失血过多,可看样子并没有损失什么血。

    倾城站起身,端详尸体半刻:根据面象和伤口来看是失血过多,可是,应该是年纪大了吧,毕竟受一点伤就不怎么好医治呢,是吧倾城转头好像是在征询顾远的意见。

    或许吧。顾远躲避开倾城的目光。

    顾大人好。顾大人。顾安已经领着人来到了书院。

    顾远转头,看见一位老汉和老妇人。老妇人扣着头,有些焦灼的样子,老汉拉住了她的手。

    你们俩是当初发现李诏死亡的人吗顾远询问。

    对,是我,我发现的。老头子回答道:然后,我就报官了。

    嗯,李诏可有仇家顾远继续问。

    没有,她就开个书院,有什么仇家。老婆子抢先回答道,瞥见了地上的尸体,有些不耐烦。

    两匹马,嘀嗒嘀嗒走过临扬街,穿过集市,再慢慢往一个胡同口子里面拐,街巷上的人越来越少,顾安坐在马上一脸兴奋:少爷,这是我们接的第一个案子呢。

    顾远没有说话,心里有些烦躁,崔顾被叫去皇宫和外域武士比武,而自己却在这查案子,他的手攥紧了手里的缰绳。

    一场细雨将整个临都都笼罩在密密的烟雨之中,路边是因为饱含雨水而低垂的绿草,偶尔还能听见茂密的树冠里传出的几声鸟啼。

    少爷少爷,我们到了。顾安将两匹马牵到门外一棵大树边,和顾安一起往书院里走。

    早有衙役等候在门口了,看见他们过来,忙过来帮忙撑伞,伞不够大,先是打在顾远头上,然后衙役又把伞往顾安的那边偏了偏。伞面汇集的雨水滴滴答答往顾远肩膀上落了两滴,他微蹙眉,拂开衙役打伞的手:雨不大。说完便疾步往屋内走去。

    一进屋便可见得满屋都是排列整齐的书架,上面摆满了书,每隔三四个书架用半尺高的青色帷幛隔了隔,而这起凶案的受害者,书院老板正躺在红木柜台的后面,顾远蹲在他旁边,戴上手套,将尸体翻了一个侧面,便见得尸体后面地上都是斑驳血迹,因为是夏天,已经有蝇虫,但好在是下雨天,顾远站起来靠在红木柜台上面,有些嫌恶地转头。

    只听见门外啪的一声,顾远移步到门口便见到顾安和衙役正坐在泥地上,身上都是泥浆,两人正安静的注视着对方。

    顾安,你走那么快干什么衙役甩甩手上的泥水,从泥地里爬起来。顾安伸手拉住他的手借力从地上爬起来,将下颚的泥水蹭在领口处:谁叫你不站稳,我就是踩滑了。

    两个泥人有些尴尬的站在外面,这样子进屋也不是,往回走也不是,就那样把顾远看着。

    回去换衣服吧。顾远看着脏兮兮的两人,转身进屋。

    顾大人,顾大人。衙役却向顾远几步跑来,在顾远目光的注视下,他讪讪把踩在门槛上的脚拿下去,留下一滩泥水渍:顾大人,这个是受害人的资料。衙役掏出怀里的那一张纸,伸手递给顾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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